倒写断章十二,是忽然的想起。
忽然的挂念。跟忽然挂念一个人一样。
这里的影子,是原来的未来,和未来的因缘。
其实说这么多干嘛呢?到底是变成少了认真,多了附和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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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写断章十二,是忽然的想起。
忽然的挂念。跟忽然挂念一个人一样。
这里的影子,是原来的未来,和未来的因缘。
其实说这么多干嘛呢?到底是变成少了认真,多了附和的原则。
我动用全部的细胞在半夜省察今日疲惫不堪的知觉。
然后发现,它们的每一次交互与关联都是如此清晰可见。仿佛一场无比入戏的演出,被某一幕华丽的幕布推向了高潮。
身体觉醒,如果发生在早上则是更好。
于是断章十三,延续了断裂许久的情绪和表达,在毫无主题的寂寞DNA中再度进化。
我预感到它无与伦比的强盛生命里,一如窗前迎接春日的花。
其实,是没有花的,有的只是嫩芽。
却真真的够了。
钢琴的声音滴滴答答,敲击在心上的效用是一次又一次得提醒,内心需要足够的强大。
用以对抗。对抗告别、对抗言不由衷,情不自禁、对抗生死、对抗虚无和真实、对抗吻和未完成、对抗踌躇、对抗贫穷,饥饿、对抗眼镜和嘴和酒……
看吧,我总是喜欢用穷举的意识来强调自己的不安。那不如就先这样吧。
多多少少,人的厚实铿锵,是因为情感。
那些愉悦的,那些舍不得,那些无奈,那些不按照期待而发生的故事。
那些当时当日,因为看不见眼里的光芒而小心翼翼放弃的人和事情。
那些活在梦里的人,那些看了多遍直到大声读出声音的长句子。
断。断。续。续。偶。尔。翻。腾。
谢谢冥冥之中有轮回这样一种解释,让我在夜半的时间,收短信的询问:这个世界上是否有“爱”这么一回事?
诚然,我恍然间因为这样一个问题的本身而释怀了若干不甘。。。毕竟,那是个曾经喜欢过的人。
其实今时今日,对一个人说喜欢,有何难?世界供应无数丰满的肉体。
往往还来不及看他的眼睛,来不及数他的掌纹,来不及在夜里轻轻的吻,就已经看到了结局。
时过境迁四个字,无法成为坚强的理由,自然也是责怪不起。
那么,我应该是庆幸的,至少还没到形如枯槁的时候,就明白要勇敢得尊重自己的感情。
以积极的态度去审视种种未知的奇遇。
虽然,可能,明白了又如何呢?积极了又如何?
说到底,多半只是内心偶尔的感念,无从映射于现实,更无力成就于未来。
但人总有自己的心,不可能单纯到只是贫血的灵魂和苍茫的肉身。
那很蠢,甚至不及一只猫的智商与情感。
于是,当被问起关于爱的种种问题,别觉得提问的那个人是在假装。
请务必相信,他渴望得到答案的心情和你当初年少轻狂时的不顾一切卑躬屈膝一模一样。
所以,不妨给一个不圆满的答案,模棱两可,成就他的心有不甘。
并非是报复他曾经留下决绝的关门声。仅仅是说,他当初留下一个背影,今日,你亦有权选择。
何妨?他不也是还在苦苦追寻吗?而你早已没有爱他的必要。
因为,时间并无裂痕
移形换位,发生在高潮之间。
我坚定得认为那不是幻觉,也正因为如此,我胆敢以文字的方式记录下来。
袒露内心割舍不掉的一个疤,一点也不为难。
移形换位,是一种慢悠悠的催情过程。如果用某个假名来代替我自己,那么描述起来就会变得相当简单。
但幻觉总是若有似无,我却在过分猛烈的宣泄中越发分明得闭着眼看清你的脸。
可见,慢悠悠的移形换位,同样锐不可挡。
于是,我的眼睛,看见你袒露胸膛的样子以及深深的吻,每一个角度都完美到让人流泪。
你是夜晚的清风明月。你定义沉迷的本质意义。你让我人前人后的高高在上瞬间变成一个笑话。
你才是真的,你的频率、呼吸,跟每一个希望,每一个伴侣,每一个心怀爱意的男人都一模一样。
这一切,燎原于发肤之间,我情愿让黎明永不再现来作为交换。
但此时此刻,即使每一个细胞都试图烙印上我的真名的那个人,却不是你。
于是,夜晚变成一个不可挽回的悲剧。简单,轻而易举,讽刺而笨拙,
他绝对不知道真莫道不消魂相,他只是用自己的身体唤醒你的存在。
他活该被牺牲,因为我从始至终最最期待的不就是关于你的怀念变成真实的存在吗?他又算什么?
移形换位,从眼中直至脑海。
但即便是如此,我也能在对着天花板的摇摇晃晃中暗自的笑出声。
那必然是淫荡的,暗得好像最远古就存在罪。这样的笑,连我自己也不愿意承认,它掩饰真实的目的显得有些过分。
以至于他为此而停顿了一下。
呵呵。我很幸运,他不是你,但他是个可爱的人。
如期而遇的,是断章十。
十,是自古为人敬畏的数字。
以类似圆满的姿态代表一个终结,看起来安稳,细细去读,多少激荡起无奈。
属于那些心有想法的敏感动物,那些放不下的,那些犹豫、徘徊,那些经历过,写近骨头里……
那些说不出的渴望,那些长空之下漫长的吉他,了无和旋的单调节奏。
对的,这就是十,断章到十。牵扯了心率与脑浆。
终于将自身的多面修整成算得上一种样子。
某些属于成熟的个性,越发清晰的展露。我情愿相信那是早就刻在血液里的迟钝,却总能在某一天爆发出让人脱胎换骨的能量。
让矛盾发展为平衡。
这需要一些悲伤的催化,需要一些不可被接受的接受。
在我年轻的时候,我坚决得认为我可能办不到。
面对层层叠叠的未知,那些散发腥臭的感官触动,汹涌而来。
平静本身像极了一次单纯的电脑游戏。
而真实的本质,无非是得到与得不到。
这是个简单的话题,牵扯出许许多多的故事情节,形形色色的人。
倒也有趣而生动。
总有些人,能判断出自己的得失,有些人,总领悟不到追逐欲望会让自己活的太好笑。
其实无非是一份温暖的问候,何必在意是否虚情假意?其实无非是一次牵手,何必刻意感受温度与力道?
其实无非是我遇见了你,而你也遇见了我,何必急着幻想日后的林林种种?
不如用水的温度感受时光,在窗前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对话。
那才是你被赋予生命的意义。
坦白说,这不是个人人都喜欢看书的年代。
人们更多的时候,喜欢看的是电影。那些被设定好的情节、安顿好的画面、一帧一帧仔细修饰过的特效。
那些电脑创造出的奇迹、爱恨情仇,超乎世界的本来面貌。
对的,这不是个人人都喜欢看书的年代。
人们更多的时候,喜欢把时间花在别的地方。比如吃,比如陌生人,比如伪高潮。
比如像白痴一样嘲笑另一个白痴。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以写字为生。
也正因为如此,卖字为生的我,与大多数人格格不入。
又或者,字写的太多,而让整个人具备了更为阴柔的气质。
不太符合这个忠于肉体忠于你的肉体忠于他的肉体忠于我的肉体的主频道。
我想对我个人来说这是原则性失败。
大家从来就不喜欢文字的交流,因为彼此都没有太多的时间。
对啊,在我们死掉之前,时间总是不够的。
无法妄加定论。起码我自己对此无从解释。
但是有一些可以肯定的是,与阴柔相似的味道是属于冷色调的:
冷的,淡蓝色,距离感,潜伏的内在,无可捉摸,难相处,纠缠,不动声色,无色无味的豆子。
黑色的猫。。。。
好像在我的世界观里,冷,才能够把时间拉长。
所以,快乐也因此变得很难,那些称兄道弟,那些充实而欢乐的旅行。
因此我的选择相对很少,少的可怜,仅仅是彩虹色内裤,不断变换的昂贵保养品,精致的彩妆,以及不太确定风格的香水,流质的美味。
更多的时候,这些选择题的最终答案只是那些不太值得推敲的包装。
事实上,现在连咖啡也是不能碰的。
它带来燥热,皮肤变差,莫名其妙的亢奋冲动,更多的时候,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对我来说是禁忌的一种。
就好像记忆里那些搞笑与耍宝。
唯一的爱好,变成午夜的朗读。读那些也许看过千遍万遍的字。把他们读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好像这样,那些字就变成了我的。
还有钢琴。欲罢不能。
我不觉得用钢琴代替电音只是暂时性的取舍。
那是不合理的。尤其是当我看透了幻觉的本质。
所以,说了大半天,我将目前能想起来的往日习性总结成“刻在木头上的黄色笑话”。
它比较有内容,它比较多此一举,它比较难取舍。
当这些被定性,我想我会开始慢慢接受自己是个很简单无聊的俗人。
用肉体去工作,换回大把金钱,再全部花费在肉体的修修补补上。
其实我一直也就是这么做的,只是全新的时代来了,我也要开始不去关心。
这样一来,起码大家才都会有事情可做,欢乐登场,马上欲罢不能。我当然可以做得到。
所以,往后,是不能想太多的。文字类的,图片类的,都不应该指望所谓真正被人了解关怀。
不要试图搭上所有人的电波,这不可能,同时我们也不需要。
暂且,活的好像真的活着吧。
这样毕竟比较真实。
我决意以淡薄脆弱的身躯去承载一切。
不再以橙子这样一个名。
他变成一个符号,成为一种弥漫在过去的代码,在4个字符的长度中演化成难以下咽的长句子。
这是宿醉之后做出的决定。
无法辐射于未来,不容任何哪怕些微的改变。
你我都明了,在夜晚触发种种情感的元素,是酒。而把种种情感悄然埋葬的,是借口。
对。借口。
就好像我一直以来为自己设定的种种充满了华丽辞藻但明显站不住脚的借口一样。
事实证明,这些,或者那些,都只是在过去的某一个时间节点里迅速而有效。
人总要在某一天袒露身躯并且不带任何感情玉枕纱厨色彩得去面对自己。
曾经觉得那需要非常非常强盛的勇气,但时过境迁的现实教育也再一次证明了你无法用自己的思想衡量旁人。
就如同我与橙子的身份互换可能就在一瞬间发生。
因为他能够承担借口,他可以在借口被轻轻搅动的时候悄无声息得冲淡借口背后的小心事。
实现一个借口的完美意义。
但是,对不起,我忘了,我还是我,你还是你。
甚至借助着记忆的顽固能量,借口本身也会发出光。
所以总要面对,总要坦然,总要在自己的眼中找到指引。
借口的胶囊,轻轻蠕动就会破。
那些以橙子的名字为刻刀所划下的字字句句,每一个,都得见证着暴戾的真身。
翻腾不休,活生生。
散发侵略的味道,乌黑如同鸦的翅膀。
但当时,我承认我不太能够面对。
我觉得那是因为我还小,没有义务正面抗衡暴戾到自己必须以某一个人的名字来宣泄的青春过往。
就算,这可以被归咎为旅途上必经的年少轻狂。
而现在,时间的轴与走向决定了再多的借口也将于事无补。
爱的,恨的,不爱不恨的,它们碎裂于每日每夜的喧嚣之中,被酒冲刷得历历在目,声势浩大,旋转、盘旋、怒放。。。。先声夺人,闪闪发光。
你在高架上飞驰的时候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宿醉的时候。
那是一些逃不过视线的人体分泌型化学颜料。
它们纠缠在一起的蓬勃状态仿佛我们从来没有如此清醒过。
所以我再也不是橙子,但橙子依然是我。
我们在夜归的时候让彼此身份合一,并将从此以我的真身退却一切可能的咒。
多年前,橙子也是这样的离开。
如同曾经写下过的那个火车站。以迅疾飞驰的天黑为终点。
而现在,转瞬之间的天黑,再一次铺垫出离别的背景。
人说300年一遇,但事实上,我的不动声色,是因为已经心知肚明。
日食,其实随时就有可能发生。并且,当光明失去才会觉得刻骨铭心。
想起初见时,这个橙子只是淡薄的灵魂。
华丽扭动,与人喝起酒来轰轰烈烈。
跟玩乐有关的一切他都有高超的表现。所以不知道他的伤口,看不清楚他的为人。
只是玩伴。
渐渐地,却在某些时间场景,遇到相同的事情,发现相同的人,无形中置身相同的处境。
彼此之间,形成了依赖。
我认为这取决于人总有那么个时间需要旁人的指点与支持,来确保自己的行为不会太过像个笑话。
是一种本能的关怀。
所以,他也渐渐成为可靠的代表,美味的代表,玩乐的代表,帮忙的代表,骰子的代表,醉倒的代表,半夜电话的代表……
除了关于爱情的那一部分,还有多少能被取代呢?显然已经足够。
却跟随一场百年一遇的日全食,彻底消失无踪。
这本是奇妙的事情,与人间很多奇妙的事情一样。因为或多或少的牵扯,而显得不舍。
也让我再一次的深刻体会到,说不出再见,是一种无法透彻形容的心境。
记得早前的橙子离开,我能想象出一些具体的场景画面,但时至今日,我已经丧失了幻想的能力,明白要用心情去体会一个人。
所以两个橙子都一样,看起来,无非是包与手提箱的搭配,却塞满了空荡荡的心。
不知道他戴了墨镜没有。
现在想起来,伴随这个橙子的离开,我也越发能体会当初那个橙子的心情。
带着狠,渐渐带着感恩,最终变成一支烟。
至于“一切的事,都随时间流逝”这个道理,我不确定他们是否都知晓。
但事实越是演,这个道理也就越浓烈。
在过去的48个小时内,我大概是把100年来没有睡的觉一次性睡掉了。
多亏了药物的帮助,让我能够如此沉睡。如同新生一般得到些许弥足的快慰。
是一种没有烦恼的美妙幻觉。
无须,无须要就此觉得我是个胆小懦弱的人。
我沉迷于此的道理就好像充电一样。你也一定知道。
这个blog可能不会再用了。非常感谢在过去的5年时光中有大家的陪伴。真的非常感激。
无以言喻,只好感叹说“人生其实能有多少个5年?”
大谢。
最近会开始整理过去的文字,地址在:http://antinos.spaces.live.com/
我不认为是搬家,却情愿是某种重生。
于过往中浮现,于幻灭中永生。
欢迎你,或者你,还有你, 再次拜访。 或许我们将更纯粹!
从来,没有想到王祖贤还能唱歌。
然后惊艳!久久徘徊,按奈不住的一些思维流质,便理所当然成为文字。
请原谅,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记录方式。
窗外阳光明媚,气温也停留在一种类似呢喃的暧昧状态中。
而邂逅,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完美痕迹,但却说不出真实的对手。
强迫自己,去喝大量的水。让身体能够保持兀自的清醒,是一种维持。能够把远方的动向看得再清楚深彻一些。
与之对应的,则是办公室里喧闹的人声与脚步,貌似一场年轻时候看的动画片,充满不以为意的浅显趣味。倒也安全妥当。
闲,是怕太强盛而草草收场;担心而忙,则是怕太平淡而深陷危险。
我害怕自己把握的不当,便很容易丧失控制力。 都是害怕。
不自信,总是有些来由的,即便是没有任何的外在表象。
这倒也不奇怪,蜷缩,是人人都会发生的智商故事。
在堂而皇之的美艳外表下,我在乎什么样的心灵?你又在演什么样的动人台词?
发问,按照我一贯不可推翻的态度姿势。或是问题本身就一击即准。
强势!
但其实并非想要一个或者若干回答,相反的,我大概更希望被告知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这样一来,我们才会变得一样,不在乎天长地久,一爱上便准备失去,遍体鳞伤也依然不松手释放。
充满无限可能性。
放眼22楼的风景,是曾经以为拥有阳光的方式。现在,大概已经隐藏在年少轻狂的嘲讽之下,变形为一种安静。
当然,要配上一口轻淡香烟和凛冽白水。
借下来,我猜以后,还是会写。
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都是断章。
写,便写一些不太容易一次读懂的字吧。否则会把读的人占有的太彻底。
我却没有指引的能力。
